外流浪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天为被地为席,好不容易搭了个窝棚也是经常漏雨,如今总算有个算家的地方了。
苏何氏擦了擦眼睛,整理了一下丈夫的衣衫咽声说道:“这都是刘家老爷的恩德,相公往后可得知恩图报才是。”
“那是自然”
等到了晚上吃饭时,刘锡命看见苏言一家,还专门将他请过来给刘陈氏等人介绍了一圈,末了嘘寒问暖道:“家业初创,还有很多不完备之处,苏兄有什么需求就直接找我这堂兄便可。”
苏言这会儿哪还敢提其他什么要求,赶忙推辞道:“多谢东家美意,刘管事已经多方照顾了,实在不敢奢求其他,大恩大德苏某结草衔环亦难报答。”
“哈哈哈,我不要你结草衔环,往后好好做事就行。”
刘锡命哈哈一笑,这个苏言算是对了他的脾气,只是不知道做起事来怎么样,如果真是能干肯干的,自己说不得要提拔他一把。
由于刘锡命有吩咐,刘锡禾早早地就将村子里的人全都通知到位,第二天一早大家便在食堂里面集合,等待刘锡命训话。
刘锡命蹭蹭蹭地走上搭好的台子,朝着众人说道:“大家都知道这两天家中又来了不少人,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