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道:“会长大人,此事既然由卢中南等人引起,依照公会惩罚条例,把他们逐出公会即可,如此一来公会的名声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张锋说完,一旁的邱乘风哈哈大笑,镜台见此问道:“邱长老为何大笑?”
邱乘风道:“我在笑张长老掩耳盗铃!会长大人,如果真的把卢中南几个小辈逐出公会便一了百了,那让世人如何看待我药师公会?首先卢中南等人知法犯法,滥杀无辜;其次,他们一行冒充本门弟子行凶,其心可诛;第三,他们想置喜多多一行人于死地,同门相残,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所谓子不严父之惰,徒不严师之过,如今弟子杀人,师父却独善其身,这还是师父吗?这还需要导师吗?这次新生历练之前,我经过卢长老的道灵台,他是如何教导弟子的,恐怕这里许多长老都清楚,我便不再多说。我只想问一句,张锋长老你与卢长老情同手足,为何不愿替卢长老顶罪呢?”
张锋被邱乘风如此盘问,心中紧张道:“此事是卢长老门下弟子干的,与我何干?”
邱乘风抓 住机会,道:“既然是卢长老门下的事,张长老为何一再袒护卢长老的过失?难道你收受了他的好处,甘愿让公会蒙羞也要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