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首先得有证据,恰好乾敏便是证人,因此她可以直接定罪:
第一,高俅作为州牧使管教子女无方,以下犯上这是大罪,在西玄王域可判牢狱二十年,并剥夺官职;
第二,高峰怀疑乾敏的身份,这同样是大罪,不识王族身份玉牌者,判牢狱十年;
第三,高峰身为官家弟子,目无法纪,纵容护卫打架斗殴,这是知法犯法,按律判牢狱三年。
乾敏见高峰不语,侧身对高俅道:“高大人,你可之罪?”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高俅此时好似被掏空一般,无力的坐在地上。
“既然知罪,那你还等什么?赶紧令人把你父子都绑起来。”乾敏冷声道。
高俅不敢违背,示意护卫把自己和高峰捆绑起来。
护卫不敢怠慢,当即取出绳索,然后把高家父子绑的严严实实。
“带下去,押入府牢听候发落!”
乾敏再次发话,护卫连忙押着高家父子离开包房。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包间走来一人,此人见到高俅父子被绑,阻止道:“住手!”
“姬大人救我!”高俅大声道。
阻拦者名为姬汤,这次他来敦煌城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