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刘忠自然乐意奉陪,应了一声,然后走在前面。
多多四人紧随其后,很快一行五人来到最近的一座海运码头。
只见在码头两侧,许多渔民在补网,这些渔网破烂不堪,有的看看似新的,不过也有许多断线。
多多走近一个渔民,问道:“这位老哥,你的渔网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哎!别提了,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咋的,总是捞上红鱼,这些红鱼太凶猛了,有锋利的牙齿不说,经常把渔网咬断,现在哪一个渔民不是苦不堪言?”中年男子无奈的摇摇头,接着继续修补渔网。
多多一行继续前行,见到有人在交易鱼获,于是走近一看,这些鱼获绝大多数都是半红的。
刘忠解释道:“大人,这些鱼已经算得上较好的,那些全红的鱼根本没有人要,许多渔民都不打算干这一行了。损失不说,深入大海还有生命危险。”
多多道:“带红的鱼价格如何?没有变红的鱼价格又如何?”
“回大人,现在半红以内的鱼价格是之前正常鱼价的一半,没有变红的鱼价早已翻了五番。若是海鱼继续变红,估计未变红的鱼价格还会持续上涨。”
多多点点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