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朵儿才看到,四处都是玻璃,里面倒映着司徒冕背着她的影子,特别的清晰,他很帅也很细心,知道她穿着裙子,所以手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并且坚持了这么久。
“司徒冕,你累不累啊,不然,放我下来吧。”
“嘘!安静一点,马上就到了。”
“好吧。”
来到这儿,朵儿觉得,仿佛整个人被扒开了一样,透明纯粹,而且一路上都有轻音乐,但音量很小,需要静心听才能听清楚。
走过了玻璃路,就到了一段忽明忽暗的灯光路,期间音乐声变大,此起彼伏,里面包含着很多乐器的声音,烦躁的人听了更是烦躁,心静的听了更是心静。
真是奇怪,这儿既不像展览馆,也不像科技馆,名字叫“心事阁”,难道是心里治疗所?
很快,司徒冕微微蹲下,将她放下来“腿有没有麻?”
“没有,这到底是哪里?”朵儿疑惑的看着,现在,她的面前是完全透明的两个玻璃隔间,玻璃门上写着四个银白色的字“心事自语。”
“司徒少爷,您是要陪着你夫人一起进去,还是?”女员工轻声问。
“不了,我在隔壁看着她就好。”司徒冕说着,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