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肯定不凡。
可那又怎样,她就是想维护她最后的尊严,都被吃干抹净了还要什么理智!
江淮蹙眉,“我没打算买你啊,你是不是戏太多了……”
苏禹尧:“……牙尖嘴利的女人可不讨喜!”
江淮跳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她全身上下皮肤都很白,脚也不例外,指头圆润,莹莹可爱。
她冷哼一声,“干嘛要讨你喜欢,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禹尧露出捕抓猎物般的光芒,这女人,真有意思。
敢这样和他说话的,她是第一个。
江淮抻了抻起了皱褶的暗灰色晚礼服,心疼死了,这是她最好的一件了!
昨天晚上是宋哥的晚会,她才拿出来穿着去的,没想到变成了这样。
虽然宋哥会给她准备很多,可这件意义非凡,她给人画了好几天墙绘才赚回来的。
这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苏禹尧好心的提醒她一句,“地板凉,你不穿鞋?”
江淮甩他一个白眼,穿不穿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多管闲事!
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我会弄的这么狼狈不堪!
但还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