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念了她四年!
只是四年前他们见面的时候,江淮是处于醉酒的状态,所以不记得他……很正常。
“不清楚,不认识。”江淮想也不想就说。
她头脑中好像听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也不愿意去想。
苏禹尧脸都黑了,俊脸满是阴鸷。
这女人,真的很有意思了。
江淮不想恋战,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两下,随口说道:“你就慢慢的缅怀你那些死去的孩子吧!我就不奉陪了。”
她说完就施施然转身打算走人,尽管身上酸痛的不成样子,也是挺直了背脊。
姿态得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苏禹尧在身后沉声问。
她的资料早就查了一遍,名字也是念了好多遍,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鬼使神差般问出这句话。
好像特别想清楚的听见她亲口说她的名字。
江淮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不解道:“要名字干吗?”
苏禹尧看她就像看猎物一样,眼里都是精光,似乎一个不注意他就会露出獠牙将她拆骨入腹。
想想都可怕!
还是有点远就离多远吧。
“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