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急切,“为什么两个人因为没有感情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奔向另一个人的怀抱,连自己都孩子都嫌弃是累赘。”
她红了眼眶,微风扬起她的发,仰着头不让泪水滑落,倔强的举动让人心疼不已。
她只是需要发泄。
忍了太久终要爆发。
苏禹尧用粗砺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淡声说道:“你醉了。”
江淮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一般,她摇了摇头笑的明媚,“不!我没醉,醉的是你们!”
“……”
你这一身酒气确定吗?
苏禹尧显然不想和一个酒鬼争辩,只是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