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淮在的地方发现她不在了,立马找了过来。
江淮推开他的手,惨淡一笑,“伤心了也不能哭吗?”
“为什么伤心?”苏禹尧拧眉,这女人这么说情绪失控就失控。
“……”江淮抬起头,眼眶湿润,闪着泪光,“你有毛病啊!什么都要管,你是我爸还是我妈?我哭没哭为什么哭还要向你汇报是不是!”
苏禹尧被江淮这一冲击炮般的指控彻底没了耐心,他冷着脸说道:“当然有关系!你的身和心都必须是我的!哭也只能为我哭。”
“那行,等你死后我给你哭上个三天三夜开心吧。”
他捏住她的下颌,声音冷的像寒冰,“女人,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度。”
“……”江淮偏过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