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要进入中夏,窗外枝繁叶茂。
她简单漱洗完就到了苏禹尧卧室,想查看他伤势。
昨天晚上他醒来就把她支出去,她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也是后悔,睡觉误人啊!
等一下他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江淮推门进去的时候,女佣正准备给苏禹尧喂药。
黑乎乎的汁水,味道一定很难……恭维。
那女佣也发愁,战战兢兢的,她家少爷难伺候谁不知道?药苦或是哪里让他不舒坦了她也没好果子吃。
女佣把勺递他嘴边,颤抖的说了一句,“少爷……”
苏禹尧俊朗的脸一扭,看到走进来的江淮,霸道的说道:“你来喂。”
江淮提着白色长裙的裙摆走到他床边,接过女佣手中的白瓷碗坐在床沿上。
女佣将手中的烫手山芋送人,也是松了口气,她站着弯了半天的腰他都没喝一口,累死人了,有人来接她巴不得呢,赶紧低着头出去了。
江淮望着药汁出神,她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长裙,领口绣了镂空的花瓣,裙摆也是若隐若现的花纹,头发简单扎起。
看起来就像是一副名贵的画,清纯的让人不忍心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