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连呼吸都不会了,呆愣愣的,最后猛地推开他,“你有伤先休息吧,你醒了再叫我!”
苏禹尧痛的闷哼了一下,脸都扭曲了,“你刚刚还问我饿不饿,现在就让我睡觉!你是不是想饿死我,这是谋杀亲夫!”
江淮:“我没有。”
真没有,有夫妻之实没有夫妻之名,这锅不背!
“我是不是推到你伤口了,痛不痛?”
“亲一口就不痛了。”
江淮落落大方的坐到沙发上,“……那你接着痛,等你痛完了我在和你说话。”
苏禹尧气的咬牙切齿,“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江淮暗想,受了伤的苏禹尧怎么差别这么大,霸道不是他的主旋律吗?说一不二的主。
想来想去又想到陈鸾身上去了,皱着眉问:“陈鸾在意大利会不会有危险?救她的那个人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
我和你打情骂俏,你和我谈不相关的人!
苏禹尧又回到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脸,冷静分析,“不会,能从西山救下人势力不可小觑。”
他说着就低头发了一条短信给李盛,让他在意大利发展的手下开直升机把陈鸾给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