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你了。”木璃然见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不由得停止了打趣,嘴角禽着一抹笑意说道。
“这还差不多。”见她鸣鼓收兵,塞娜尔这才偷偷看了迟无极一眼,她发现他无论在哪里都自有一股清风明月的感觉,君子如兰,淡泊名利说的应该就是这种人吧,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为之崇拜。
木璃然做了这么久的马车其实也已经很累了,在客栈又根本没怎么休息,于是她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塌上,享受腐败的金钱带来的极致愉悦。
木婉见状走到了她的身后站立,此时唯有战苍溟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坐下来,他负手而立明明只是就那么简单的站着,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似乎不管什么事只要有他在就一切都能解决。
这种顶天立地中又给人一种迫人的气势,和迟无极的温文尔雅不同,他整个人一举一动见带着皇家独有的衿贵傲然和说一不二的气势,这是一种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的魅力。
就在战苍溟继续打量着这客厅的装饰,心里想着该给这个贪腐怠工的县令按个什么罪名的时候,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
木璃然抬头,第一感觉就皱紧了眉头,这县令给她一种很油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