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小子有什么动静吗?”
“皇上近日可能受得打击太大了,每日下了朝就待在书房不出去,除了批改奏折就是叹气发呆,休息也不回寝宫了,就在书房的塌上休息了。”
“战凌轩这小子对战苍溟是这么好,结果战苍溟走了那么久,回来就造反,难为战苍溟还陪着战凌轩演了那么久的戏,两个人那天晚上说的话,连你都听出了战苍溟的意思,战凌轩都不相信,还真是兄弟情深啊,这样一看,战凌轩颓废,倒也可以理解,不颓废才有问题啊。”
探子拍马屁:“丞相英明。”
丞相没有理会探子的马屁,坐在书桌后,写了一封信,他得和拓跋挚商量一下,现在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到底该怎么行动。
丞相把写好的信交给了探子:“你,千万要把这封信亲手交到拓跋挚的手上,重要程度你应该清楚。”
探子抱拳:“是,在下知道,命丢了,信也不会丢,一定会亲手交到拓跋挚的手里。”
丞相在信里说的大概是,现在战苍溟因为造反被抓,战苍溟的王妃也被抓了,战凌轩因为此事大受打击,也没有精力去打理朝堂的事儿,现在下手,无疑是最好的时机,打战凌轩一个措手不及,让拓跋挚好好筹划一下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