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回自己的营帐去!”
拓跋挚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迟无极看着床上的木璃然,戏谑的开口:“哟,我说呢,刚才就听人说,我们的军师带回来一个女人,正在房里呢,我当时还不信,现在是信咯,只是,你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可是不简单啊!”
拓跋挚打量着木璃然,因为失血过多,木璃然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拓跋挚都怀疑,那是不是一个活人,拓跋挚摸上了自己裤带边的匕首,眼神阴冷,眼前这个女人该死,当时,她侥幸逃走,真的是让他这个太子丢了不小的脸,耻辱啊!拓跋挚怎么会让她留在世界上呢!
迟无极没有开口回复拓跋挚,拓跋挚突然掏出了匕首要扎在木璃然的心口,迟无极吓了一跳,至今握住了拓跋挚的胳膊,不悦的问:“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想杀了她!经过我同意了吗!我不是说过,一切都由我来处理吗!这么快,你就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了吗!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拓跋挚没办法,一把扔掉匕首:“是,父亲教训的是,儿子不该不顾父亲反对,父亲,儿子先出去了,就不打扰父亲的雅兴了。”
迟无极头也没抬,拓跋挚自讨没趣,出去了,不过一会儿,木璃然醒了过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