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仓溟眼里不耐一闪,最终被他压了下去。他开口,声音是哑的:“若柔,你出去吧。”他松了手,又添上一句话:“别让人进来。”
“是。”若柔咬了咬嘴唇,心下委屈,但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顺道帮他把酒坛子清走了。
这个小房间终于清净下来。木璃然被带走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在战仓溟眼前重现。木璃然浑身是血,小脸惨白地躺在迟无极怀里。
他想一遍就恨一遍,恨不得把迟无极抱过她的一双手剁下来,又恨自己没有能力把她带走。战仓溟眼底一片血红,他又拿起酒壶狠狠地灌了一口。
愁更愁,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心里楞楞地缺了一个窟窿,需要拿点东西去填补,一定要。
同样一晚,两边情况各异。不过牵牵扯扯也不过是情之一字,可惜没人悟的明白。
迟无极就这么带着木璃然走了......
他自嘲一笑。
夜色浓重,若柔站在门前不停踱步。一片寂静下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月光照映在她脸上,显现出焦急和犹豫的神色。
若柔本以为这场仗战苍溟败了,自己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