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跪坐在地上,半边脸颊红肿,心想下手是重了些。但想到自己此刻对若柔的恻隐之心可能是因为若柔所谓的禁术,莫名的烦躁,但同时又有些愉悦。
战仓溟对若柔有想要疼爱的心思不是出自他本意,若是告诉木璃然,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这样的希望燃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下不为例,若是让我再知道你用禁术,就将你赶出王府。”战仓溟背过身,心里却想着如何劝回木璃然,因为木甘辰还在府上,若柔说的法子可能确实有用。
“妾身知晓,愿王爷能与木姑娘早日解开误会。”若柔心情复杂,禁术的事情还是被战仓溟知道了,不知自己这次暴露会不会影响到主公的计划。
外面一阵喧闹,战仓溟想事认真没有注意。不一会儿叫人推开门进来,是护门的护卫。
战仓溟思路被打断,心情很不美妙,“谁叫你们进来的。”
侍卫见地上还跪着个若柔夫人,像是在受罚的样子,心道不妙,祈祷着王爷,不要把怒火迁到自己头上来,“是木少爷在房里闹起来了,还在骂王爷。”
“骂了什么?”战仓溟料想到木甘辰知道事情原委,本想的是趁他他还不知道时游说,看来这个法子是使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