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息相符,虽已经是寻常人的扮相,却遮不住的气质,但此刻他倚头靠在床头,闭眼全是她的一颦一笑,睁眼却什么也抓不住。
夜半,迟无极还未歇下,被他派去的探子回来报。
“国师,我查过了,那屋子现金屋住确叫苍言,一家三代也都在那处,家中的人散的散死的死,便只留他一个独子,前些时日他老家的姑母去世,便去奔丧,今早才赶回来,您让我查的那人,确实就是个贫寒之人,街坊也都见过,确实就是他本人无错”
迟无极眉头微蹙,便道:“下去吧”
想来是他太过谨觉了。
次日,木漓然早早便起了身来,在院中走走,也准备了早膳。
木甘辰起来时,木漓然已经出了门去,见桌上有粥便也喝了起来。
木漓然本只是想随处转转,便见那屋里出来的苍言。
“木姑娘?”
木漓然微微颔首:“苍公子”
“木姑娘这是要去哪?可要我引路?”苍言走过去道。
木漓然笑了笑:“我也就随便走走,公子又是去何处?”
“倒也没说要去何处,同木姑娘一样,出来闲逛”苍言笑到:“若是姑娘不介意,可否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