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的又都操持了后事,所以便也拿不出个什么物件来了”
木甘辰见状就忍不住了:“昨日我瞧着苍公子有块玉佩,不似凡物,也可谓是价值连城的,为何公子不典卖了去做些生意,也好过在这里务农啊?”
木甘辰心道,看你如何解释。
只见战仓溟摇摇头道:“那玉佩虽值些钱,但却是家母的遗物,我母亲原先是大门大户的人家,只可惜嫁给我父亲吃了不少苦,那玉佩是她嫁妆之一,若是被我典当了,岂不成了不孝子?”
木漓然将吃掉的黑子捡掉便道:“公子倒是过得凄苦,还望公子见谅,我与家弟并未有意提及这些”
“我知道的,我既是要同木姑娘,木公子结交,定也无甚可瞒,我家原先却是还算得大户,只是前些年落魄后便迁来此处了,家中的家仆也都离散的离散打发的打发,所以我也不大会做菜,自己粗糙便随便吃些打发,若是我给姑娘和木公子造成了困扰,我以后便不来叨扰,只是心中还是高兴遇上木姑娘和木公子的”
听战仓溟这般言语,木漓然也觉有些不妥,而且该解释的也都解释了,自己留人吃饭却倒怀疑上别人了。
“苍公子,请恕我们冒昧,实在不是有意聊及这些,我同家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