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跟战仓溟说话了。
迟无极笑了笑,“现在呢?你别再想把璃然在我身边带走了。”
这件事情迟无极觉得可笑至极,好多事情自己都没想到,但是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
迟无极现在内心更加的崩溃,不仅仅是因为战仓溟误伤了木璃然,更多的还是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木璃然。
若是刚刚自己替木璃然挡了那一下,说不准现在也不是这个样子的结果,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毕竟好多事情还是让自己想不到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弄得这么尴尬也不好啊。
战仓溟笑了笑,“你认为现在和我争论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吗?”
真的,好多事情不是他战仓溟不愿意较真,是真的觉得好多事情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怎么可能再去想别的事情。
迟无极当然觉得没有意思,可是现在不是较真不较真的问题了,是战仓溟没有想到,迟无极现在竟然已经龌龊到这种程度了。
“以后,我劝你还是少伤害璃然吧,璃然是个好姑娘,我不希望看到璃然再因为你受伤害了。”但是这个样子说下去,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意义。
迟无极和战仓溟都要抱住木璃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