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间空屋子里去,一个人都不准落下。”
木璃然说完之后,就有几个手持大刀的壮汉走了过来,他们都是战仓溟培植的亲信暗卫,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这些人一过来就把那些下人给吓得半死,他们那里敢反抗。
“走,都老实点。”
那些王府里小厮侍女都吓的在哪里哭爹喊娘的,本不想去那间屋子,可是他们又不敢不去。
不去的话他们又惧怕那几个大汉。
“都进去,不许趴在门口,到里面去。”
那些人都进去之后,这间屋子门被从外面上了锁。
被关在里面的人拼命的敲打门,诉说自己的冤屈,全都说不是自己干的,王府顿时吵闹不堪,而木璃然却一点不为所动。
等所有的人都被关进那空屋子之后,王府里只剩下战仓溟的亲信和木璃然他们了。
木璃然这么做,她心里也没有底,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知道深浅。
王府里肯定是出了细作,这一点不容置疑。
要不然,他们也不能准确的知道自己和战仓溟不在王府的事情,还能趁他们不在的时候给他们栽赃。
现在木璃然不敢确定那个细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