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传信过来告诉他,那就说明一定是重要的。
“来人,被车马去战秦国!”
迟无极准备出发,并且吩咐了人出去探寻消息。
几日过去,不论是战秦国和木晋国,还是扎木朗国都好,都显得十分的平静。
扎木朗国的摄政大臣在那天之后就启程回去了,之后便再也没有扎木朗国的人到来。
战仓溟也照常的上朝,明明什么状况都没有,却让木璃然很担心。
因为之前塞娜尔曾这么心急想想要他们的命,可是现在她明明就在战秦国,照理来所跟木璃然他们通字啊一个地方,她不会这么安静,可却十分的平静。
莫说是木璃然了,战仓溟最近也觉得奇怪。
他记得前两日扎木朗国的摄政大臣来访的事情,然而来访之后就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甚至战凌轩也未曾找他去谈论过这件事情,这也很反常。
“要不,我们入宫去见王兄,打着探视的名义,到时候我再问王兄关于此事的细枝末节。”
木璃然赞成这个主意,只要是因为现在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有些担忧。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就收拾入宫去,可是到了宫门前,侍卫却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