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动的必要。再者,木晋国离不开你这个国师,所以还是不来为好。”
换做从前,迟无极肯定已经跟木璃然生气,可是这一次却没有。
他只是笑了笑,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其实...我这次前来也并非是为了帮你这么简单,主要是想跟你说几句话,往后再见面恐怕就难了。”
一听这话,总觉得不对劲。
木璃然询问他:“怎么了?难不成你要远行?”
迟无极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我乃修行者,你也是知道的,与其留在木晋国被这些俗世的权利作斗争,还不如撒手云游,好好修炼来得实在。”
若真是这样的话,木璃然千分万分的赞成。
“如此也好,你去外面修行还能接触到更多的新鲜事物,也总比留在这里的强。”
迟无极嗯了一声:“我都要走了,难道你不打算最后一次招待一下我?”
就算他不说,木璃然也觉得很有必要。
“行啊,跟我进来吧。”
木璃然带着他进入王府,王府外面的那些守卫自然不会拦着。
战仓溟在书房里坐着,管家连忙来回禀:“王妃将那人迎入府中,而后又去了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