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制下岗,正是家里最艰难的时候。
当时学费被偷,那随时上下的破烂中巴车也没有监控,自己更是不敢和家里说,最后只能问别人借了钱。
钱已经拖了一个多学期了,而明天是最后的通牒。
蒋驰从皮夹里掏出钱来:“我这里有一千二,你先拿去!”
“不用!”
“和我客气什么,你先把一千二给钟涛,告诉他其他的晚点给。”
前世时徐辉并没收下蒋驰的钱,而钟涛的狗腿子在3月10号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说自己借了钟涛三千六一直都不还。
三千六,对学生来说那意味着什么?
身为学生的徐辉面对老师的质问只是支支吾吾的,这让老师更是怀疑。
徐辉的这种性格,直到日后踏上社会十多年才转变过来。
明明是借钱交了学费,可人呐就喜欢传,喜欢造谣,于是乎东街死只羊,传到西街死个娘。
一个学生借钱吃喝玩乐的谣言就很快传了出去。导致在几个月之后的高考考场里,还有学生对徐辉指指点点。这让本来学习成绩处于中上游的自己,高考一落千丈,更是成了一个闷葫芦。
可徐辉更清楚,这一切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