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石桌旁的所谓的“凳子”其实不过是几个长相不赖的石头。
石头直接搁在地上,晚上的土地被露水打湿,有蜈蚣出现是常事。
药一落在土地上,立马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不过用量小,倒不是很锐利。
曹织锦不过轻皱了一下眉头,就被他看见了。
“你得忍一下,以我的能力只能配到这种程度了。”他微微窘迫。
曹织锦却大为惊讶。
“你还会医术?”
陈凡生清浅一笑,摇了摇头,“我只能看懂一些简单的草药。”
“那也很厉害了!”她依然很激动,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会医术的人好感大增。
陈凡生低下头,呼吸有些紊乱。
他不能再出神了!
“你这块石头旁不撒点吗?还是等会再撒?”曹织锦见他盖了盖子,拍了拍她旁边的那块石头,那是她为他选的位置。
他摇头道:“我不怕蜈蚣。”
不等曹织锦反应,他便回厨房提水了。
曹织锦越闻越觉得刺鼻味儿熟悉,脑子里闪过一大堆草药的样子,都对不上,就像一堆打结的丝线,明明看见了丝线头,就是无法将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