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急忙往旁边一挪道:“相公坐我旁边,这里挺空的!”
没想到动作太大,一不小心移出去,一下坐空,整个人四脚朝天的朝柳树反向栽去。
“小心!”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他拽住了。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他挽在手臂的篮子。
不过她想,世上任何一只篮子挽起来也要比此刻惊慌失措的她看起来优雅。
“你没事吧?”他将她扶正坐好。明明她的脑袋离柳树还有一掌远,但他还是不放心的揉了揉。
“相公,你刚刚是怎么过来的?”她靠在他的手臂上,羞赧的问。
陈凡生的手微顿,很快就恢复,关心道:“我怕你摔了。”
曹织锦感觉丢人丢到家了,叹了口气,抬头认真看着他,“相公坐吧。”
陈凡生看了眼她小心翼翼空出来的半块石头,抬脚想回去自己原来的位置,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相公……”
她轻轻拉一下就松开了,然后欢喜的拍了拍旁边空出来的半块石头。
陈凡生叹了一口气,在她身旁坐下。
算了,她还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