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既然我们有这么多的新鲜草药,为什么不配些简单的驱虫药去药铺里卖?”
陈凡生摇头道:“我配的那种驱虫药药铺里的大夫都会配,所以并不值钱。”
“他们配的驱虫药也有味道吗?”她问。
“嗯。驱虫药主要起作用的是苦荆和狼尾两种草药,但是这两种草药一混合就会有味道,所以大多数大夫配出来的驱虫药只是在味道轻重上略有差别。”
“原来是这样!”
“织锦,你好像很有感悟?”陈凡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他最近似乎很喜欢做这个动作。
“相公,在这儿等等我!”
曹织锦抱着竹筐跑进厨房。
她不过才十七岁,憨起来的时候像个孩子。
此刻她用白嫩的小手臂吃力抱着竹筐笨拙的往厨房跑的样子,看得他一阵提心吊胆,只希望她不要摔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曹织锦端着一只陶碗走了出来。
陈凡生微微出神,回忆起这只陶碗原本是一对,新婚那天他不小心摔了一只。此刻她拿出这只陶碗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相公你看!”她将碗往他面前一凑,高兴得像个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