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影子从明月旁划过,它支起前半身伸长脖子嗅了嗅,没有半点生人的味道,就安心的躺下了。
曹家村后山脚下,一个一身黑衣,头戴黑纱帷帽的人背对着,站在空旷的月下。
听见动静,他没有转身。
“消息打听清楚了吗?”陈画冥看着他的背影问。
那人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丢过来一只竹筒。同时丢过来的还有一只暗器。
陈画冥一点都不惊讶,站在原地不动。
只见那暗器惊险的从他的耳边擦过,被他身后柏百米处一棵大树后的人接住了。
“别动手,他是我儿子!”陈画冥向后看了一眼,带点命令的口吻。
黑衣人没有出声,呼吸间消失在密林中,形如风影。
陈凡生从大树后走出来,就着月光打量暗器。
那是一柄巴掌大小匕首状的暗器,不过它没有手柄,两边一长一短,皆有尖锋,中间是个圆环,圆环上刻着字,他正要细看,就被陈画冥夺了过去。
“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他跟踪他,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偏偏默许他跟到了这里。
“是希望你平安的人。”陈画冥又将暗器递还给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