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半个院子对她喊。
“什么,陈凡生真的来了,好样的!”阿圆从软塌上蹦起来,趴在窗口上给陈凡生鼓掌。
启瑛吓得倒退一步,面色涨红。
这回时给气的!——这个家伙竟然敢上织锦的榻!
“诶,织锦,你等等我呀!”阿圆直接忽视掉来自启瑛那酸溜溜的杀气,紧追曹织锦而去。
启瑛呆呆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狠了狠心,没去追。
窗台下有一角粉色的轻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羞的从窗台下探出头。
那是……
织锦的面纱。
启瑛将它紧紧的握在手里。轻纱冰凉,但他固执的以为,这上面还有她的温度。
……
“哎哟,织锦,你怎么忽然转向也不说一声?”阿圆扶正忽然调头撞到他的曹织锦。
曹织锦拍了拍他,气喘吁吁的说:“面纱面纱!”
“什么面纱?”阿圆不解的问。
她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说:“我不能让相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哦哦哦!”阿圆了然的点点头,调头就跑,“我去给你找!”
屋子里启瑛正伤感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