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风平浪静过后也时常将这条疤当做荣誉来炫耀,但在他的心底,每当他午夜梦回时,这条伤疤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是第一个治好了他伤疤的人,她用那罐青玉罐子里装着的药,淡化了他手上的疤,就相当于在他的心里点上了一盏灯,从此照亮了他夜里的梦。
他们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曹力,简直已经失去了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理智,但是他眼底卑微的坚定又化解了他曾经居高临下的高傲,两者碰撞产生的矛盾依旧让他具有一种特别的气势,令他占据上风。
他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
“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由他去吧!哪个人年轻的时候不冲动几回?”同伴里年纪稍长的人说道。
“只是恐怕不好向曹叔交代!”
他们所说的曹叔是曹力的父亲曹起。
年纪稍长的同伴叹了口气:“只要不影响运镖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其实众人心中都明白,曹起虽然离开这里许多年,但是一心牵挂着这里,这次其实他们是绕了远路才经过了这里。
曹起对他们恩深义重,如果他们连他最后一点念想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