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你就知道了!”话还没说完,他就带着曹织锦留给他的甜糯草跑去了东院。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文海端着一罐子香喷喷的粥走了进来。
文声只闻这个香味,就知道他确实不及。
再尝到粥的味道时,他明白了,岂止是不及,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做饭的手艺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就是生活,所以烟火气息太重,但是手头的这道粥,是药膳,它就像梦一般纯净,却比梦要真诚实在的多!
“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对此惊讶不已!
文海拿出最后剩下的甜糯草道:“这是甜糯草,织锦说是一种消食养胃的草药,它熬出来的汁水比市面上任何一种调味料都要正宗,是入膳的上品药材!我就是在粥里加了这个,才做出这个味儿。”
文声接过甜糯草,端详着手中毫不起眼的草药,奇怪的问:“织锦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文海好不惊奇的说道:“织锦不懂但是陈凡生懂啊!织锦告诉过我,凡生不做农活儿靠卖草药为生,他懂这些很正常。”
“织锦跟凡生生活在一起那么久,耳濡目染懂了一些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是啊,陈凡生真了不起!”文声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