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性。”
“因此对于意义非凡的一天,我记忆深刻。”
“当时我站在书院外的院子里,不太坦荡的敲了敲院子的门,没人理我。”
“现在想想真是傻气,谁会去敲院子门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正局促不安的时候,屋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文海一动不动,屏气凝听。
“只见里面走出来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一身沉静的书香气和他那双如坚铁般自信的眼睛让人很难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
“我带着满满的羡慕折服在他的气质之下,想象着如果有朝一日我像他一样站在此地,心里顿时激情澎拜,一点也不紧张了。”
“那个少年是来做什么?”文海的好奇心早就按捺不住了。
“是来拜别老师的。”文声忽然终止了回忆。
“为什么要拜别老师?都说一日师终身父。”文海怎么也想不通。
“我也不知道。”文声摊手道。
“那这个少年是陈凡生吗?”文海又问道。
文声回答道:“从年纪上推算应该是,但是如今的陈凡生和当年一身书香气的沉静少年截然不同,所以我并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