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怜惜的替他祈祷了三秒钟,曾老师,我不怪你了。因为有人会帮我报仇的!
果然,一菲姐眼中的寒光一下子隐没了下去,“温柔”的做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姿态,用一种很诡异的语气说到,“您想一睡不醒吗?建议您收听曾小贤的节目或连吃十六片夜夜香安眠药!夜夜香安眠药,谁用谁知道!”
“别打岔,正在讨论我的电话编辑的事呢。”曾老师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展博和宛瑜,赶紧“力挽狂澜”的强行把楼正回来,怎么今天来歪楼的都是我打不过的?
“对啊,你的电话编辑怎么还没出场?”一菲姐狠狠捅了一刀后心情好多了,不过还是没好气的邪眼看着曾老师。
“快了快了。”你别催嘛,酒要慢慢喝,故事要慢慢讲,你专心听就好了。曾老师还是坚持他自己的节奏,“然后,那个美女专栏作家让我把我每天的节目都录下来,作为存档,好方便她在以后写书的时候作为素材。”
“然后我跟她说完全不用这样,节目做得好都是听众捧我的场,我也是为人民服务罢了,然后她说,你太谦虚了,放眼那么多电台主持人,我是她见过最有卖点的那一个,所以她最后还是要求我把所有的节目都录下来,我和她百般推脱,最后还是恭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