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折辱?”
祝云谣笑眯眯的看着祝悦悦。
她从前觉得,以德报怨才是处世之道,然后她就横死了百世。
如今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却觉得酣畅淋漓,从身到心都透着一股子爽快。
“祝云谣,你别欺人太甚!就那个快死的老太太也配叫我给她磕头?就她那黄土都埋到脖子呜呜呜……”
祝悦悦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禁了声,明明没人捂着她的嘴,她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出言不逊者,死。”
霜雪凝成的长剑出鞘,青年站在祝悦悦前方,面覆霜雪,仿佛是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霜一般。
祝悦悦骇的哭都不敢哭,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惊恐的看着青年。
她身后的祝不惘忍不住直咬后槽牙,这又是哪来的家伙?
“大师兄,大师兄你等等我。”
气喘吁吁的少女好半天才跑过来,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嗔怪的看着那青年。
青年冰冷的表情略微有了变化,像是冬雪初融,竟然是绽出几分暖意来。
“大师兄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少女平复了半天,才让呼吸回缓,她好奇的看着这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