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谣身上。
“一对鸳鸯钺,一把电锯,一个轮椅,没了。”
因为祝云谣的武器都不是法器,倒是宽容许多,毕竟人家的都是法器,她这一堆玩意都比不上一个法器呢。
“哦。”
沉雪点了点头。
“那个抖啊抖啊,你叫什么,身上还有什么物资?”
“我我我,我叫阮兔兔,身,身上还有本命法器和一些草药。”
阮兔兔哆哆嗦嗦的说道,求助似的看向慕容斐。
呜呜呜,这个姐姐太可怕了!
“哦,我,沉雪,他,慕容斐。”
“窝在这里指不定一会就被谁摸过来淘汰了,阿斐你保护他俩,我出去探探路。”
说完,沉雪就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沉雪忽视了大开的门的祝云谣:所以,是跳窗走比较帅气吗?
不然为什么不走门啊喂!
慕容斐绷着脸,抱着剑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块冰坨坨似的,祝云谣打了个哆嗦,默默地离他远了点。
也就沉雪能忍得了他了吧?
一百二十人,四人一队,这样看来,外面还有二十九队。
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