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有个什么用?”
阿大妻把骨刀往砧板上一砸,骨刀顿时就嵌进了砧板里头,薅都薅不出来。
“可是我不哭又能做什么呢?”
阿二妻哀伤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泪濛濛的。
“难道要去找臣子拼命吗?”
“为什么不行?不行就把臣子做的好事都告诉首领!”
阿大妻把菜刀薅了出来,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
阿二妻瑟缩了一下,神色哀戚,声音幽幽咽咽的带着几分沙哑。
“若是首领不信咱们呢?臣子巧舌如簧,我们哪里说的过他呀!”
祝云谣和大巢在外面听的都呆了,尤其是大巢,他连羞涩一笑都不来了,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哈士奇被人抢走了嘴里最后一块肉饼饼似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怜孩子。”
祝云谣揉了揉大巢那一脑袋的头发。
不过,那个臣子真叫臣子啊?
祝云谣心底直犯嘀咕,这些人起名也太随意了点吧?
什么阿大阿二臣子什么的……
如果不是大巢还有点其他的贡献,估摸着大巢就不叫大巢了,该叫首领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