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把自己身上的八爪鱼拎下来,另一只手抵着白静萱的脑袋,不让她靠近他。
“我试试。”
祝云谣强打起精神,摸索着去按轮椅上的按钮,只是身上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都软成一滩水,半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设定啊喂!
(╯‵□′)╯︵┻━┻
好不容易摸索到了按钮,祝云谣的手指却软的跟面条似的,半天也按不下去。
直到一具身体毫无预兆的贴了上来。
少女的身体娇软,还带着清列的草木香。
只是……
为什么这人是司马清啊!
祝云谣差点被司马清砸个半死,她翻着死鱼眼看着贴到自己身上的司马清。
司马清显然也是受到了花海的影响,这时候眼神都发飘了,正把手按在她衣服的带子上,试图往下拽。
靠!
祝云谣忍不住骂街。
她不想和司马清酱酱酿酿啊!
“沉昼……”
事到如今,祝云谣只能连忙对着沉昼求救。
毕竟沉昼可不受花海的影响。
沉昼把白静萱往花海里一丢,以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