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哀顺变。”
白静萱拍了拍祝云谣的肩膀,默默地给祝云谣添了一筷子鸭血。
一直到光头们吃的酒足饭饱,个个捂着浑圆的肚子瘫在地上,沉鱼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正事。
“祝云谣呀!”
她歪歪斜斜的倚在净空的身上,一边剔牙一边对着祝云谣抛媚眼。
祝云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刚刚啃完五十个鸡爪子的女人。
反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觉得沉鱼像鸡爪子。
“干嘛?”
“你该走了。”
祝云谣:???
死活不让我走的是你,撵我走的也是你!
干啥啊!
祝云谣觉得沉鱼有病。
还病的不轻。
“为什么?我觉得我在这里待的挺好的。”
“你看看,外面魔族入侵,民不聊生,你身为一个修士,怎么能够冷眼旁观?”
沉鱼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祝云谣如果不赶紧去把魔族全都屠了就是愧对天下苍生似的。
祝云谣嘴角直抽的看着沉鱼的表演。
这厮戏精附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