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谋生的本事都没有吗?”
祝云谣忍不住好奇。
那个四十多岁还连个童生都不是的,身上的衣服破旧,但是却红光满面,显然平常过的不错。
祝云谣注意到他露出来的一节里衣,都是上好的料子做的。
既然有这样的家境,为何还要祝爹资助他们?
祝云谣不解。
“自然,我们大多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之人,多亏了老师的鼎力支持。”
徐公子微微笑道,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每一个角落。
“为何此番不见祝夫人?”
不等祝云谣说话呢,小丫头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骂起来。
祝云谣顿时皱了皱眉。
徐公子听闻小丫头说的话,顿时一脸义愤填膺。
祝云谣拽了拽小丫头,叫她闭了嘴。
小丫头这才不情不愿的扁着嘴窝到一边去了。
“这么说,如今偌大个祝府,竟只剩小姐了吗?”
徐公子微微一笑,眼中暗芒闪过。
“自然不是。”祝云谣微微抬头,“我祝家自然还有人,不过是如今不方便露面罢了。”
“小姐何苦这么硬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