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清凄然一笑,泪水瞬间就爬了满脸,绝望之色渐渐浮现在眼中。
不知道为什么徒弟莫名其妙就这样了的阮诚豪:他是不是刚刚下手重了?
这个问题一蹦出来,阮诚豪就觉得自己方才下手确实是重了,毕竟司马清也是个小姑娘,还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劈头盖脸的就一巴掌照脸呼上去,不管是哪个小姑娘都得伤心啊。
当然,祝云谣不算。
他觉得祝云谣十有八九会一鸳鸯钺打回来给他毁容。
阮诚豪不是那种拉不下面子的人,既然认识到自己哪里错了,当然会选择道歉。
“对不起,师父不应该打你的脸,但是你说话太过分了,师父没忍住。”
祝云谣:???
剧本转的太快我有点跟不上。
咋突然就变道歉了?
司马清也愣了一下,而后只见阮诚豪把她抱了回去,这次不是抗麻袋似的扛着了,而是公主抱抱回去的。
司马清恍恍惚惚的看着阮诚豪给她的脸敷上药,又给她脚踝的伤处理了,然后一双眼睛温柔的盯着她。
当然,这个温柔是司马清脑补的。
在祝云谣的眼里,就是阮诚豪眼珠转了转,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