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考虑后果,致力于把叶沁竹摁回水里常常溺水的滋味。
叶沁竹和她们不一样,叶壑对她倾注了远超任何一个女儿的爱。只因为她早逝的母亲,以及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预言。
“李代桃僵。”叶沁兰还记得神官对她的判词,一个根本不可能成真,让她嗤之以鼻的预言。
什么神官,只不过是给那种试图虚度此生的人一个可笑的借口罢了。
约莫寅时时,睡颜惺忪的叶沁竹看见了叶沁兰的身影。
穿着水蓝色海棠花长裙,发髻插着石榴花银簪,眼角贴着花黄,腰间佩戴着银丝玉带,手提一盏七彩蝴蝶纸灯,坐在她的床头。
因着叶沁竹落水的缘由,清玉轩里整晚被炭火熏得暖烘烘的,炭盆上依稀还有火星跳动着。叶沁兰带着清凉的晨风而至,浇灭了那些亮光。
窗外隐隐传来打更人的锣声,叶沁竹靠着床打了个哈欠,好整以暇地看着满脸纠结的叶沁兰。
“兰姐姐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找我,是心虚了来求饶,还是另有所求?”少女的眼神闪亮,带笑询问。
“放过秦姨娘。”叶沁兰淡淡说,“你想要什么?”
叶沁竹嘻嘻笑了笑,双手环过曲起的小腿。少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