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在散发出一股冷冽的异香。
在房间正中,是一汪汤池。
不同于一般的温泉,池中的水温是透骨的寒冷,水面上并无花瓣做点缀,只是飘着几颗孤零零的灵草。
少年浑身赤裸仰躺在池中,头枕着池边的石块,脸色苍白,却又携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池边站着一名中年男人,正频频向女人的方向张望。
“吴庸,给他穿上衣服。”汀兰刻意避开目光,“先带到我房间,如果叶笙还没来,就只能再用裴大夫先前的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中年男人咬咬牙,从冰水里扶起少年,撑着他的身体给他披上件袍子。
女人回到厢房,点上一炉暖香。那香发散的很快,转眼这原先就不冷的房间就已暖意融融。
吴庸扶着少年在床上躺好,面上是无法掩饰的忧色。
“我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成了这个样子?”他直跺脚,却没有问女人,而是冲着闭着眼的少年让让个不停。
“安静,公子好容易能休息会儿。”女人露出嗔怪的表情,小声呵斥,“你一大男人的,知不知分寸?怪不得这么老了也没娶妻。”
吴庸老脸一红,恨恨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