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达西院,但周围的灵力依旧稀薄不少。
望着漆黑一片的院子,她有些胆颤。
犹豫许久,她选择将鹓鶵鸟召出,为了它几颗灵果,命它一路采摘灵草,感到不对劲迅速撤离。
冒着自爆的风险摘草药,她又不是傻子。
虽然鹓鶵鸟不是也傻子,可在叶沁竹的软磨硬泡下不得不屈服。
安排完事情,叶沁竹才意识——到周围除了她,竟还有一人。
杨卿鄀正靠在假山石上,闭眼假寐。叶沁竹上前重重敲向他的脑门,杨卿鄀痛呼一声,吓得跳起老高。
“万分抱歉,舍弟在此疗养,还请前辈恕罪!”他连着鞠躬作揖,就差没跪下,看起来对西院那些人怕得要命。
“是我。”叶沁竹哭笑不得,摘下面具让杨卿鄀看清自己的模样。
风静静地吹着,伴随着杨卿鄀长长的吐息声。
男人哭丧着脸,连连哀嚎:“我的天啊叶三小姐,你可吓死我了。”
叶沁竹绕到另一边,和杨卿鄀肩并肩。
在墨钦院身份都是浮云,连平民何欢都可以不用在意皇子的身份,更何况是叶沁竹。
杨卿珏到这里的原因,她多少猜到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