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同病相怜的情感。
“所以——”她席地而坐,“墨钦院的灵力能帮助你压制体内不稳定的灵力,但墨钦院终究是外界,你打算……”
墨钦院的衣服是专门设计的长袍,在好看之余能使院生活动自如。叶沁竹穿着这套衣服,完全不担心发生意外。
杨卿珏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了叶沁竹接下去说的话。
如果找不到解决方法,等待杨卿珏的,将是一生一世留在墨钦院,不问世事。
直至容颜尽衰,直至与世长辞。
这个墨钦院,是灵师的乐园,也是他的牢笼。
“那你呢。”杨卿珏问,“叶家沁竹整整十四年没有出现在京城,坊间谣传是个傻子,这可是真事?”
“确有其事,我初次清醒时就年已十四,过去的记忆零零散散,记不清楚。”叶沁竹回答。
杨卿珏的目光转向她,但叶沁竹恍惚间却觉得他不在看她。
他似乎要透过叶沁竹,去看见什么他思念已久的人。
杨卿珏在看,那次的中元节,在河边拽着少年的衣袖在京城的昕湖放河灯,然后双手合十潜心祈祷的女娃娃。
“愿母亲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