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叶沁兰皱起了眉,意识到叶沁竹说的事不简单,“以往在叶府,我的确曾在背地骂过你。
可害人生命的事,既然三妹妹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还请三妹妹不要血口喷人。”
“哦?”叶沁竹的手在手环上一模,捻出一缕香灰,“看起来,只要谋杀未遂,二姐姐都不认为是谋杀。”
“二姐姐可知,这是什么。”
“什么?”叶沁兰猛地回想起了半年前的一件往事,登时赶到四肢冰凉。
“是当时罚我跪灵堂时,秦姨娘的香燃尽后,留下的香灰。二姐姐冰雪聪明,不如猜猜这香的功效?”
叶沁兰抿着嘴,衣袖下的玉手紧握成拳。
“足以致死,秦姨娘的动作,莫非二姐姐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
叶沁兰后退一步,忍不住拔高了音调。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叶沁竹顺势拨开叶沁兰的手臂,头也不回向另一方向走去,“我原以为二姐姐和秦姨娘是蛇鼠一窝,可没想到二姐姐出淤泥而不染,骂我辱我,欺我诈我,却又想让我好好活着。”
“你信吗?”她回眸,冲着叶沁兰调笑。
还没等叶沁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