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她回答得刚劲有力,绝不是心虚。
杨卿珏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俯身和叶沁竹几乎鼻尖碰鼻尖。
“没事就好。”看着那张脸,叶沁竹觉得自己有事了。
“竹子,我有话和你说。”杨卿珏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极其认真地说。
“什么?”
书房不同于卧房,仅有几次光线透进来,整体还是被黑夜包裹。
叶沁竹和杨卿珏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揣测出彼此的心意。
“……对不起。”他慢慢低头,在叶沁竹耳边呢喃。
就像不久之前,他说的话一样,充满了真情实意。
叶沁竹知道他在指什么,哪怕杨卿珏不说下去,叶沁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的。”叶沁竹伸出手臂,蜻蜓点水般在他腰间抱了一下。
“用灵力袭击我,不理我,甚至企图偷偷死掉,这些的道歉,我都接受。”
身体的疼痛早已消失,掉落的玉佩也重新回到了叶沁竹身上,杨卿珏并没有从叶沁竹身上夺走什么。
杨卿珏沾水的头发垂在叶沁竹脖颈处,叶沁竹只觉痒痒的惹人发笑。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