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妃。”杨卿珏的眼中寒光闪过,声音降了一个度,“希望王妃不要自讨无趣。”
齐翘楚一跺小脚,扭捏地抿了抿嘴唇。
“我只不过是,担心殿下而已。”她小声嘟哝。
“本王安好,王妃不必挂心。”回应她的是杨卿檀冷到极致的回答。
回答声混着灵力,从室内传出,稳稳送入了齐翘楚耳中。
齐翘楚嘴角一撇,竟差点儿哭了出来。她机警地瞟了眼室内的场景,结果却被杨卿珏挡回了门外。
“你们就知道防我!”她抱怨道,随后头顶冒火,悻悻而归。
“来人,给我把那白胡子老头报给太子殿下!”前脚刚出内室,齐翘楚后脚就指挥起了侍女。
“齐翘楚是太子的眼线,她见到了你,至少是她,一定会把你报告给杨卿翰。”杨卿珏合上了门,面露担忧地转向裴殊,“裴大夫,医者悬壶济世乃是本分,可你……”
“王七,我且问你。”裴殊乐呵呵地摆了摆手,制止了杨卿珏,“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年军医,和一个深受百姓爱戴,为国镇守边疆的王爷,哪个将要救的人更多?”
杨卿珏的声音一顿。
“你其实是知道的,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