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这么出来了,不担心院子里的那些孩子?”她问。
“红儿会照顾好他们的。”先生见是她,便答道。
红儿看上去五六岁的年级,考虑到营养不良,她可能已经八岁。
八岁的孩子便要管家,这还真是困苦催人长……
“先生怎么称呼?”先生继续往城东走,叶沁竹便跟着他。
“我姓萧。”那先生没力气去甩开她,便默认了她的跟随,“单名一个岐。”
“萧先生,你们从何处来。”叶沁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仿佛他们是认识许久,偶然在京城再相会的老朋友。
“从北阳来。”萧岐苦笑着回答,“安国军队攻克北阳,莺儿和雀儿的镇子被屠戮。我是他们镇上私塾的老师,只找到了他们两个活着的孩子。”
“最近北面都是天灾人祸,实在呆不下去了,我们便跋涉到了京城。其余的孩子,都是我在流浪的过程中收留的。”
萧岐走到城东的繁华地带,在一条街道边摆下地摊,扑了张白纸,工整地写上:
带人写家书。
叶沁竹没有打扰他,在街道附近瞎转悠,但等了好一段时间,却没见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