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叹息叶相英明一世,却因为二字晚节不保。
有人笃定叶府就此衰落,可惜了这风水宝地。
直到圣旨到来,赵令彰脱去诰命服饰,一身素服前来接旨,才定了这府中人的命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叶壑教子无方,剥去爵位,压入天牢,交于大理寺审理。叶家亲眷,即日起搬离原址,迁入城西,钦此——”
“民妇赵令彰,领旨。”赵令彰率着一家子跪下,叩谢圣恩。
“赵夫人,陛下仁慈,已在城西选定了屋址,你们立刻动身吧。”太监如是说。
赵令彰捧着圣旨,弓着身站了起来,随后挺起身板,道了声:“多谢。”
她缓步走进室内,向着花卉道:“花卉,叶府的奴契可是已分发了下去?”
花卉站在屋内,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还不走?”赵令彰挑眉看了花卉一眼,伸手取过包裹,“莫非自愿跟我们去城西受苦?”
“夫人猜中了。”花卉噙着一口银牙,嬉皮笑脸,“花卉自小就跟着夫人,夫人享的福,我享了,那夫人的苦,我又怎能允许夫人独吞?”
赵令彰别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背起行囊,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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