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上,也不见得大人的涵养有多高。”赵令彰甚至没正眼看他,悠悠地捻着香灰,自言自语。
“既然夫人如此认为,我也无法。”慕容修仪笑着说。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人上前,手里拿着一条洁白的绫罗。
“夫人,我奉安国平王之命,铲除叶家,取夫人性命。”
赵令彰眸子瞬间睁开,一瞬间的威压唬得几人甚至不敢上前。
“小儿,还想取我性命?”赵令彰伸出手,拍了拍座椅,“满口胡言。”
“这世间啊,除了我自己,没人有这资格。”
赵令彰,永远是赵令彰。
那个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敢于和其父一起像男子一样讨论政要的赵令彰。
那个坐在轿内,无意间掀起帘角,因为仓皇一瞥就将余生惊艳的赵令彰。
那个坐在叶家正厅,放弃一身灵力,笑看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风气云涌的赵令彰。
“我左谏议大夫的女儿,必然是要嫁得如意郎君,声名远扬的姑娘。”记忆中的父亲,总是如此夸赞着少女时期的赵令彰。
慕容修仪脸色微变,抬手边想打破突然出现的结界。
“爆。”赵令彰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