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拓跋渊,薨。
杨卿珏眼里放出光彩,他抬起那只干净无暇的手,高声喝令:
“弓箭手!”
听得命令,早就准备好的士兵迅速将弩箭放在马面上,扣动扳机。
一批一批的箭雨趁着灵师的灵力骤然消失之际倾斜而下,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兵扎得血肉模糊。
“开城门。”钟缨看见杨卿珏转过身,他的声音在惨叫声和激动的呼喊声中分外清晰,“迎敌。”
京城,很难守,这是钟缨的见解。
它不似其余关卡,地势参差不齐,足够将士藏身。
京城,只是一座城,没有任何外力。
这城破了,便是破了。一个城的人,死了,便是死了。
如果要钟缨来估量,安国几十万的大军围城而攻之,京城三日内,必破。
他再往叶沁竹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颗不知摆了多少天的头颅已经被摘下,再也看不见了。
安国的军队,自最末尾开始溃散。
这一征兆,在南城门尤为明显。
西南有二十万精兵,杨卿檀一路走来,招得士卒十万。
三十万人马,分为四路,如水坝开闸,倾泻而至。